苗疆蠱事

南無袈裟理科佛

靈異推理

我出生於1986年8月20日,那天正好是農歷七月十五。
中國有四個鬼節,分別是三月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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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七章 懸棺救人,雜毛發怒

苗疆蠱事 by 南無袈裟理科佛

2025-3-30 21:03

  此刻的張靜茹幾乎是半裸著平躺在棺材中,她的嘴唇被用壹朵白色布蓮花給堵著,然後四肢給桃木釘固定在棺材底,脖子和小腹處有帶著荊棘木刺的環套,將其圈禁在底部,不得動彈。
  有艷得似火的鮮血,緩緩地從她全身的傷口中流淌出來,匯聚在棺材底部,淺淺壹層。
  見到我們之後,眼神本來已經黯淡無光澤的張靜茹突然猛地睜開眼睛,裏面的神光亮得嚇人。
  這是生的希望,她想說話,然而卻發不出聲音來,唯有用絕望而無辜的眼神看著我們,大滴大滴的眼淚,不斷地從眼角滑落,滴在了血泊中。
  瞧見這幅場景,嚇得我們壹大跳,因為懸空,這棺材幾乎平齊著我的脖子,雜毛小道要比我高壹些,接觸這個小師侄女那蘊含著無邊痛苦的眼神,大聲叫道:“小毒物,快救救她!”
  幾乎不用我招呼,肥蟲子很自覺飛臨到了張靜茹蒼白得如同壹張紙的嘴唇上面,然後三兩下,將堵在她口中的白色布蓮花給剪落,滾到在壹旁,接著奮力拱動身體,朝著張靜茹櫻唇爬進去。
  張靜茹哪裏有著這種經歷,想到壹條軟綿綿的蟲子從自己的口中爬入,即使是已經虛弱無力,也還是發出了壹聲嘶啞的叫聲來。
  然而肥蟲子依舊很堅持,沒幾秒鐘,便消失在了檀口之中。
  肥蟲子壹入體內,張靜茹的臉上頓時就多了幾絲血色,我也松了壹口氣,皺著眉頭看著這吊起來的棺材,說她剛才不是死去、化作飛灰了麽,怎麽這會兒又出現在這裏?
  雜毛小道回答我,說:“對於陣法來說,這並不奇怪,它有可能是幻境,也有可能是空間折疊,那扇門所對應的,說不定就是這棺材之內……”他從血泊中撿起老莊的那個手機,說這裏沒有信號,它怎麽會響呢?
  只見他剛剛拿起來,那電話突然又響了起來,民族風的優美旋律,在地道裏不斷回蕩。
  我下意識地瞧了壹眼自己信號格打叉的手機,然後臉上變得有些詭異——在這個信號屏蔽的地方,手機響起,難不成是鬼來電?
  老莊湊過來看了壹下號碼,驚喜地喊道:“是我家裏的座機,壹定是我兒子睡不著,打過來的……”他伸手過來搶,然後接通,從電話那頭傳來壹個迷糊的童聲:“爸爸,妳在哪兒啊,小新好害怕……”
  老莊激動地說:“小新,爸爸在鵬市xx區偉相力工業園的壹間廠房裏,妳趕緊叫妳媽媽起來,讓她報警……”老莊的語速很快,而那個小孩子則根本就沒有管她,而是壹直說道:“爸爸,妳在哪兒啊,小新好害怕……”
  “爸爸,妳在哪兒啊,小新好害怕……”
  “爸爸……”
  兩個人各說各的,講了好久,突然間,壹聲驚栗的尖叫從電話那端傳了過來,有著深入靈魂的恐懼,接著老莊貼在臉上的手機壹陣雜亂,雜毛小道突然伸出手去奪了下來,往前壹扔,砰,那手機的電池居然爆炸了,零件碎落壹地。
  老莊壹屁股坐在地上,像剛剛被救上岸的溺水者,貪婪地喘著粗氣,幾秒鐘之後,這才反應過來,拉著雜毛小道的褲腳說道:“蕭老板,我兒子沒事吧,他剛才是怎麽回事?我兒子他不會……”雜毛小道將他給扶起來,說不用著急,這只是壹種小小的鬼把戲,障眼幻術而已。
  面對著壹個父親的擔憂,我們也無力勸阻,正在此時,懸空的棺柩中發出壹聲長長的呻吟,經過肥蟲子的治療,張靜茹終於恢復了壹些精神,我們不再理會老莊,而是將註意力集中在了棺中。
  張靜茹身上雖然不再流血,但是四肢上的桃木釘還是深深紮穿其內,而她脖子和小腹間的荊棘木環,使得她連動壹下都不可能。
  這棺材極高,我們根本無法攀進去,給張靜茹松開。
  要把她給救出,唯有將這懸棺給放下來,方能慢慢圖之。
  雜毛小道的手摸上了那根嬰兒手臂粗細的鐵鏈,輕輕地拽動了壹下,很硬,根本扯不下來,而這鐵鏈與棺材相連之處頗深,弄脫下來,估計也需要很長壹段時間。
  我有些困惑,隱藏在暗處的敵人到底在想些什麽,之前將張靜茹捆在半空,此刻又將她置入懸棺,就是不讓她著地,難道這裏面有什麽講究,如同煉制小鬼鬧鬧、姜鐘錫大師壹般?
  我們商量壹番,最後還是由雜毛小道騎在我脖子上面,配合肥蟲子將張靜茹救出來。
  雜毛小道體重壹百三,對於我來說實在很輕,我低著頭,輕松地將他托起,什麽也看不到,只聽到頭上有揮舞鬼劍的聲音傳來,過了壹分多鐘,雜毛小道在上面提醒道:“小毒物,我將她抱出來了,妳擔待著點兒!”我點頭,說來吧。
  話音剛落,結果肩頭壹沈,陡然重了壹倍,還有濕漉漉的血滴在我的腦門子上,熏臭得很。
  雜毛小道在上面指揮著,過壹會兒,我們小心將張靜茹放在地上來,只見她奄奄壹息,雖然睜開的眼睛表示她還活著,但是這生命已經如同風中之燭火,隨時都回熄滅。
  面對這壹身血窟窿的美艷臺灣妹,我和雜毛小道好是壹番忙碌,又是上藥粉,又是清理創口,好在我們隨身都帶著傷藥,倒也是充足的,吳萃君和老莊也放下了自己的心事,在旁邊幫忙,過了好壹會兒,張靜茹才緩過氣來,睜開楚楚可人的眼睛,淚水迷蒙地哭了:“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妳們了呢,嗚嗚……”
  雜毛小道好是壹番安慰,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?
  張靜茹抽抽噎噎,然後說自己剛剛跨出門去,便如墜深淵,意識立刻昏迷過去,當她醒過來的時候,感覺渾身刺痛,壹撥又壹波深入骨髓的疼痛朝著腦海襲來,四周皆是黑暗,自己好像在船上壹樣,有些搖晃,體內的血每壹秒鐘都在流逝,越來越冷,她甚至以為自己到達了地獄,正在受著無邊的刑法。
  而就在這個時候,她看到了雜毛小道,踩著七彩祥雲,出現在她面前……
  這個女孩在此刻表現出了無比的軟弱,說話的時候,手緊緊抓著雜毛小道的衣角,臉上雖如白紙,但是眼睛卻閃耀著光輝。
  我把臉扭了過去,暗自腹誹——尼瑪,明明是壹起察看的,為毛只是看見雜毛小道如此帥氣逼人,而我卻只是圍觀群眾甲的角色?
  不過我很快就想通了,估計雜毛小道對禦姐類型的美眉,殺傷力更大壹些吧。
  當然,此刻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,從張靜茹口中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,而她四肢的桃木釘雖然被拔除,而且有肥蟲子幫她清理,但是此刻的她,傷痕累累,根本連路都不能走動,敷完藥之後,我叫來吳萃君和老莊,說我們要在前面防備敵人,妳們兩個輪流背著臺灣妹吧。
  危機時刻,也沒有人反駁,吳萃君沈默地點了點頭,倒是老莊,猶在擔心自己的兒子,喃喃問我,我瞪了他壹眼,說妳還是關心壹下妳自己吧,說不定,下壹個死去的就是妳。
  聽我說得嚴厲,老莊閉上了嘴巴,將張靜茹扶在了肩頭,然後背了起來。
  我們接著走,這個房間的對面還有壹個通道,不過墻壁上的燈光間隔稍遠,整體顯得十分晦暗。
  我們繼續前行,走了十幾米,突然身後傳來壹聲悶哼,扭過頭去,只見吳萃君蹲立在地上,在她的右腿之上,竟然有壹根羽箭。
  這悄無聲息的襲擊讓我們的精神立刻緊繃起來,朝著四周看去,靜寂無聲,並沒有什麽可疑之處,走到近前來,才發現這羽箭是從通道的墻上射出來,而此刻孔洞早已緊緊關閉。
  吳萃君捂著大腿上面流淌出來的鮮血,銀牙緊咬,疼得額頭冒汗。
  我們將箭矢剪斷,然後將箭頭挖出來,吳萃君疼得齜牙咧嘴,向來嬌生慣養、在商場馳騁風雲的她不由得大怒,朝著空蕩蕩地走廊大聲罵道:“妳們這些撲街仔,有本事出來啊,丟妳老母啊……”
  這個女人壹旦發起飆來,那罵臟話的水平簡直令人汗顏,而就在她叫罵了壹陣之後,空間裏突然有壹聲陰惻惻的聲音在回蕩:“死、死、死……”這聲音陰森森,偶爾還有隱約的怪笑聲,讓人聽著後腦勺都是壹陣發麻,仿佛幽府裏面發出來的聲音。
  聽到這來自地獄的聲音,吳萃君、老莊和張靜茹都嚇得瑟瑟發抖,而雜毛小道則沈靜下來。
  他的雙耳不停聳動,似乎在追尋聲音的來源,而左手則在不停掐算著。
  幾秒鐘後,他停止了所有的動作,眼睛瞧向了左前三米處,陡然狂怒地大喊:“裝神弄鬼的家夥,當我們智商為零麽?”此話壹頓,他的身子倏然前行,壹腳踹在了堅固無比的墻壁之上。
  第壹腳,墻壁微微顫動,第二腳,開始搖晃,第三腳,雜毛小道脖子上面青筋直冒,猶如小蛇在遊動。
  他也是陡然怒到了極點,將脖子上面的血玉拽出來,緊咬舌尖,壹口精血似箭噴上,身形隱約間,陡然大了幾分,再次出動,猶如猛虎,又壹腳,他剛才踹的那個點就出現了蜘蛛網壹樣的裂紋,雜毛小道壹個翻身,亮出血虎紅翡,大喊道:“出來吧,血虎!”
  壹頭紅光四溢的紅色猛虎從雜毛小道手中跳出,將這壹面墻給撞得四散,然後朝著前面出現的十幾人撲去。
  在我視線中,大猛子壹群人,正錯愕地朝這邊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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