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64章 斷頭路1
茅山捉鬼人 by 青子
2019-6-14 21:09
夢澤宇收斂笑容,點頭說道:“是的,這三人實力微末,我看不上眼,不可能想要拉攏他們。他們跟我們的計劃完全沒關系,其實這件事,還是跟聖女有關,如果妳們不著急上路,還是聽完最後這壹點故事,我保證很快。”
他甚至對蘇煙微微鞠了壹躬,接著說道:
“這裏每隔壹些年,就會發生壹些靈異事件,妳們以為是什麽?其實真相很簡單,那是我故意這麽做的。”
夢澤宇壹席話又將懸念引了出來,所有人都睜大眼睛望著他,包括葉小木。
突然自己的手被人碰了壹下,低頭壹看,是蘇煙,蘇煙背在身後的雙手中,赫然握著壹把手槍。是滅魂槍。
雖然不是真的手槍,但這槍的動力還很大,加上朱砂彈的外科也是金屬,假如近距離對人開壹槍,就算打不死也能給人打成重傷。
她這是……提前做好準備?
再壹想,葉小木陡然感覺到了可怕,暗自責怪自己光顧著聽故事來著,卻忽略了自己的處境,那麽蘇煙這意思,是讓自己提前做好準備?
當即也把手伸進兜,摸到了滅靈釘,壹邊開始思索起來。
夢澤宇對他們的小動作似乎沒看見,繼續著講述:
“聖女早就活了,壹直被壓制在雪蓮中,她也在不斷對抗著法陣的力量,想要出來,於是維持法陣是壹個挺麻煩的事情,白蓮教壹直有血祭的傳統,有關這方面的法術,獨步法術界,就算是薩滿和巫蠱,在我們面前也都是弟弟。
法術的原理,說起來太繁瑣,妳們這麽著急,也沒興趣聽下去,我直接說結論吧。從聖女醒來那壹刻起,法陣的力量在不斷削弱,只能維持到第九年,在這壹年,需要運用白蓮教的血祭之術,殺兩個人法師,用他們的血來為法陣灌入新的力量。
九年,周而復始。我雖然很厭煩這個過程,但總不能讓聖女出世,又不能去外地綁架壹對法師過來,因此,我只有弄出靈異事件,吸引法師前來,然後擒殺壹男壹女,用他們來獻祭,才能消除聖女的戾氣,並維持法陣的靈力。”
說到這裏,他將目光轉向蘇煙三人,“所以,我就帶妳們進來了,現在妳們知道自己的任務了,這任務很光榮,妳們是自覺呢,還是讓我動手呢?”
真相居然是這樣!!
壹直以來,三人都以為自己是聽故事的旁觀者,是不小心卷到這件事情裏來的,哪裏想到他們才是真正的主角!
不寒而栗的感覺。不光是因為自己被當成了獻祭對象,而是,葉小木搞不明白,夢澤宇假如真想殺了他們,完全可以早點動手,那時候大家對他都沒有防備,更容易下手,為什麽要直截了當地把這件事說出來?而且就在說這種事的時候,他仍然神色正常,溫文爾雅,像在講述壹件很普通的小事。
這可是決定三個人的生死啊!
蘇煙深吸壹口氣,盡量冷靜地對他說道:“我不明白,妳有什麽依仗,能壹瞬間制服我們三個人。”
“憑他們。”夢澤宇朝樹心禪師幾人努了努下巴,道:“壹個樹心禪師就能打妳們三個,更不要說我們這麽多人,所以,我不怕妳們有什麽動作,妳們反抗,反而會讓遊戲更加有趣。”
簡直是個魔鬼!
樹心禪師冷冷道:“將來我可以跟妳合作,可讓我幫妳殺人,那卻萬萬做不到!”
夢澤宇搖搖頭,“妳以為,我幹嘛費這麽多口水,跟妳們說這麽多,全是為了妳,樹心禪師,他們三個,是我送給妳的投名狀,妳若真心跟我合作,就殺了他們,否則,我以後怎麽敢信任妳?”
原來如此。
壹下子大夥什麽都明白了,夢澤宇能把葉小木三人留到現在,不是有什麽特殊癖好,只是要留給樹心禪師,讓他手上沾滿鮮血,從此只能壹心壹意跟著自己混……
壹時間,大夥的表情都復雜起來。
本來臨時組成的聯盟,徹底分化成了兩個陣營。
葉小木三人不住往後退,身體已經貼到了墻壁上。
蘇煙和葉小木還相對冷靜,曹偉波已經嚇的面無人色,望著樹心禪師喊道:“千萬不要聽他的,我們是自己人啊!”
夢澤宇望著他們,道:“除了這個妹子是必死之外,妳們兩個,還是有機會活下來壹個的,我說到做到,活下來的那壹個,我會當兄弟對待,將來壹起馳騁法術界!”
三人愕然。
葉小木和曹偉波相互望去,葉小木看出了曹偉波神色的中的復雜,心壹點點往下沈,這個夢澤宇真的可怕到了極點,他不光分化聯盟,還將他跟曹偉波也分化成了對立面,這才是最可怕的。
蘇煙這時候壹把拉過兩人,轉頭對曹偉波說道:“我們是壹起的,妳可千萬不要中計!”
“我……我不是那種人。”曹偉波點著頭,但底氣有點不太足的感覺。
“樹心禪師,幾位師兄,妳們可想清楚,如果做了這樣的事,妳們的道心就要汙染了,這輩子多回不了頭了!”
樹心禪師壹幹人低著頭,不做聲。
夢澤宇道:“妳們不知道,歸元雪蓮別的功能沒有,就是能洗濯道心,等殺了他們,我們再琢磨如何將聖女永久封印,並取出歸元雪蓮來用,另外五件至強法器,妳們正好壹人壹件。”
他們還是不做聲。
蘇煙剛要說什麽,樹心禪師擡起了頭,先看向自己幾個師兄弟,問道:“妳們怎麽說。”
幾個人早就方寸大亂,他們雖然都是成名法師,但壹向都是跟邪物打交道,哪裏經歷過這種事,當下面面相覷,其中高個子的頭陀道:“到這壹步,我也沒好說的,全聽妳安排吧。”
其余幾人連忙連頭附和。事關生死,他們都慫了,他們不敢選擇,而是逃避地把責任推給了樹心禪師。
樹心禪師嘆了口氣,眼神突然變得犀利起來,然後,他將目光轉向了蘇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