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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春雨淫史】【第22部分】【作者:江南哭哭女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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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转帖] 【春雨淫史】【第22部分】【作者:江南哭哭女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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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xlalahoo 于 2026-10-10 12:28 编辑

  

  乌雕号很聪明,他控制了自己族中那位年迈的大巫师,威逼他教会自己驱蛇之法,并抢走了灵物巨蛇和蛇药,利用蛇药,驱使巨蛇钻入水脉,蛇在天然形成的路径里畅通无阻,触动机关打开了石门,从此,蛇就代替水流,成为了机关的钥匙。

  乌雕号拿到了前朝的巨大宝藏,招兵买马,购得大量武器,建立了自己的武装势力,剩余的钱用来在京城里购买消息,打通关节,而这个山洞也一直被他用来当作藏宝库。

  乌雕号将火把插在洞壁,点亮了一室辉煌,他兴奋地向贺时雨展示自己的宝物,就像一个孩子炫耀自己的玩具一样。

  他拿起一串碧绿的翡翠项链,在贺时雨细白的脖颈上比划着:“太老气了……我眼光不好,你还是自己挑吧!你喜欢什么,尽管拿去。你日后和我长长久久在一起,我有的东西你都有……”

  贺时雨强按住心中的震惊,她一边努力消化着突如其来的巨量信息,一边假装被感动,夸了两句乌雕号聪明,乌雕号一时找不着北,只顾继续炫耀,便没留意她的小动作。

  贺时雨在金山银山之中,偏偏发现了一个露出一角的银匕首,她假装试了几条项链,几个手镯,不动声色地将那小巧的,只有指头长的银匕首藏进了鞋子里。

  “哎呦!”贺时雨一声娇呼,跌坐在地。

  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乌雕号欺身上前。

  “不小心跪到锋利的东西上了,膝盖疼。”贺时雨眼泪汪汪。

  “我看看。”乌雕号掀起她的裤管,粉嫩的膝盖上有个硌出来的印子。

  “你给我吹吹。”贺时雨道。

  乌雕号愣住了。

  贺时雨不依不饶地瞪着他,表情似娇还嗔。

  乌雕号愣了好一会,忽然偏过头,轻轻说了句:“你别这样看着我。”他便单膝跪地,轻轻地替贺时雨吹起来。

  “我走不了了,你背我回去。回去了,我要洗澡,你让人烧水,你去给我挑一个干净的大木桶,不要那些脏人用过的。”贺时雨继续用命令的口气说话,可她声音软软黏黏,还带着一丝委屈。

  乌雕号被她讲得连个不字也说不出来,半晌才将她背起,稳稳地往外走。

  乌雕号背着她,一路走回去。贺时雨手心激动得出汗,她知道鞋里好不容易塞进去那只匕首,一走路必然露馅!

  她兵行险着骗乌雕号背自己,等下又借口挑桶把他支走一小段时间,就这么一点点机会,她为自己争取到了!

  今天还知道了藏宝库和他的大秘密,可谓收获匪浅。好样的贺时雨,要坚持下去,她为自己鼓着劲。

  她沉浸在希望和斗志中,她没有注意到,最近话很多的乌雕号此时难得地沉默着。他嘴角勾起,脸上还有一点点红。

  (六十五)乌雕号失去理智,贺时雨牺牲自己

  这日,贺时雨照旧在林晚霞的院内,这些天来,她已经确定了自己对乌雕号有一定的影响力,也对寨中有了一些了解。

  但是,乌雕号并不是会被美色冲昏头脑的人,他心中谋划着某些了不得的大计,这从他得意忘形的吹嘘中偶尔透露一二。

  但真的要彻底获得乌雕号的信任,真的雌伏于他身体之下吗?贺时雨扪心自问,是否能承受这样的牺牲,她眼前闪过相霖充满爱意的双眼和决绝而去的背影,不知不觉流下泪来……

  无论他是死是活,我这一生,只有他一个夫君……心里眼里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……但是,若不委身于乌雕号,又怎能替他报仇雪恨呢……

  院门传来一阵响动,林晚霞急冲冲地走了进来,似乎心神不宁,还撞翻了一框药草,贺时雨连忙迎上前去:“阿青姐,怎么了?”

  林晚霞摇头道:“山下出大事了,云南王挥兵北上,势如破竹,已经打到黄河边上了。”

  贺时雨吓了一跳,她之前虽然足不出户,也知道云南王离京城有千百里远,沿途总有些军队可以抵挡一二吧,怎么短短一个月时间,就快渡河了?!过了黄河,不用几天,就到京城了!

  林晚霞叹道:“我当年在京城时,听大人们谈论过一二,如今皇上不过舞象之年,公主虽然智勇双全,却只是个女流之辈,大权旁落丞相许彦鸿之手,上面粉饰太平,底下坑蒙拐骗,这天下的官府衙门早就烂透了。武功高强的汶山王原本可以将他阻击在长江以南,谁知道……唉,我看这天下是要大乱了。”

  贺时雨的一颗心剧烈地跳动起来,她听相霖的口吻,似乎那场大败另有内情,他也在努力着重整军队,东山再起,那么这样国家危亡的时刻,如果他还活着,一定会再次挺身而出的!

  她定了定神,下定决心,无论是否能和相霖重逢,她都要尽量接近乌雕号,套取情报,绝对不能再像以前一样,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惨死而无能为力!

  她对林晚霞道:“我们俩已经讨论到一个关键的信息,乌雕号的补给和烟膏,都来自于一个南方的神秘人物,他似乎也直接听命于那人。南方那个神秘人,只怕正是云南王,乌雕号就是那云南王在京城下的暗桩。我去套套口风,如果……如果情况不对,你们就跑吧……”

  林晚霞吃惊地睁大了眼睛:“你要去找乌雕号……你……”

  然而她来不及阻拦,贺时雨已经出了院子,向乌雕号所居住的华丽大宅走去。

  乌雕号门口看守的两个小喽啰见到贺时雨,不禁大吃一惊,忙不迭地进去通报了,贺时雨等不及,自己迈步走了进去。

  还未到大厅,便听见乌雕号的狂笑:“好!弟兄们终于等到了这一天!我们和云南王一起,杀进京城!干他个天翻地覆,也叫达官贵人们尝尝为奴为婢的滋味!”

  贺时雨听出他语气中怨恨满满,不禁心下暗惊,如果真让这帮人进了京城,不知是怎样的腥风血雨!

  两次被匪徒袭击的惨状浮上她的眼前,她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了,鼓足勇气迈进了大厅。

  乌雕号一见她进来,也是大吃一惊,但面上不现,只是挥手叫几个心腹下去了,几个心腹自然知道大王有好事要办,淫笑着出去了。

  空气中弥漫着特殊的味道,乌雕号双目赤红,神情亢奋,看来是刚刚吸过烟膏,他略烦躁地瞪着她:“你来作甚?没有我的陪伴,不要在寨子里擅自走动!”

  贺时雨上前,行了个礼道:“我听说……那云南王不日将攻入京城,不知你,不知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请求……”

  因为云南王的事,乌雕号心情正好,何况今天贺时雨主动来找他,不禁心情大悦,但表面上依然冷笑一声道:“哼,求我?你今天想通了?昨天还一副清高得不得了的样子,被我舔潮吹了都忍着不叫。该不会忽然想通那汶山狗王已经被老子碎尸万段,老子马上就要飞黄腾达,来摇着尾巴讨好我了吧!”

  贺时雨压下心头的厌恶,冷静道:“我所求别无他事,只是这一年多来,你不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,京城所有人都在议论我,嘲笑我,即使我每日不出家门一步,下人仆役也能嚼我的舌根……我为了不连累父亲,已经做好了出家的打算……但没想到命运弄人……我只想求你带我去京城,看看那些人的下场!只要了了我这个心愿,贺家大小姐便算是真的死了!我答应你,以后死心塌地留在山寨!”

  她语气初时无限悲凉凄冷,后又转为愤恨与决绝,乌雕号的心情亦随之波动,这种时时为过去的噩梦所缠绕,带着刻骨的痛苦和仇恨的感觉,他是多么熟悉!贺时雨终归是和他一样的,她懂他!

  乌雕号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:“好,我带你去便是,但是,你也别想全靠一张三寸不烂之舌就打动我!”

  贺时雨道:“你待如何?”

  乌雕号沉声道:“我们今晚就成亲。你做了我的女人,我乌雕号必不亏待你!”

  终于!该来的还是来了,贺时雨心中一紧,狠狠掐自己一把,眼中流下泪来:“承蒙大王抬爱,我岂有不应之理?只是……”

  她无限凄凉地笑了笑:“我被贼人所污,早已不是完璧之身。”

  乌雕号瞬间被引爆了,他跳起来,一脚把一张红木八仙桌踹得四分五裂,大声喝道:“谁?!是不是那狗王!妈了个逼你们这对奸夫淫妇!”

  贺时雨冷笑道:“乌雕号,你这可就想岔了,那人虽然隐瞒身份另有所图,但整日在贺府众目睽睽之下,他又如何能对我做什么,我是……是去如兰观的那一日……还差一点就被推入河中溺死,是那人救了我……”

  说着她低下头去,以手掩面,痛哭起来,她哪里还猜不出来,贺老爷被撺掇把女眷送入道观一事,必然是乌雕号指使的,但中途杀出来的那几个混混,却不是山寨中人。

  这些天她大概理清了当天发生的事,在心中后怕了无数次,万一那天她裙上没有倒上茶水,万一相霖没有及时赶到……她早就已经同朱姨娘她们一样,被先奸后杀了!

  既然上天让她活下去,她就不能浪费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性命,她要给母亲,给相霖,给所有被乌雕号残害的人报仇!

  乌雕号闻言,像是哑火的炮仗一般,顿时偃旗息鼓了。若不是他骗贺家女眷上道观,贺时雨又怎会……

  他平生做事,从来冷酷无情,不择手段,天王老子也不放在眼里,别说一个女人,就算是要牺牲心腹手下,只要能达到目的,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,却第一次生出了后悔之心……

  他狂吼一声,如受伤的野兽,挥舞起蒲扇大的拳头,竟然将两扇雕花木门生生打碎,冲了出去。

  贺时雨冷汗淋淋,手紧紧攥着衣角,她知道,她的计谋奏效了!她很快就能回京城了!

  只是乌雕号今日实在喜怒无常,情绪莫测,行为也张狂无度,和他清醒时完全不同,看来这烟膏真的毁人心智,乌雕号变成一个冷血无情的怪物,大约和这烟膏也有着莫大的关系。

  这一群人已经被烟膏变成了无法控制自己的凶兽,等待他们的一定是灭亡,他们已无法被救赎。

  贺时雨正在心中计较着下一步该怎么做,忽然外面响起了惨叫和惊呼声,她夺门而出,只见乌雕号抬脚踢飞了好几个土匪,夺下军需官手里的一大块烟膏,整块点燃狂吸起来,周围的人显然在害怕,只见他们慢慢后退,慢慢后退,惊恐地看着乌雕号。

  乌雕号的背剧烈一弓,整个人以不成人形的角度扭曲着自己的关节,好像在和自己的骨骼剧烈搏斗着,要把自己的骨肉活活剥离开来,他嘴里发出格格的怒吼声,显得痛苦不堪,只见豆大的汗珠从他额际冒出,像下雨一样往下淌。

  “大……大王?”一个土匪小心地试探着。

  乌雕号怒吼道:“都是他妈的一群废物!次次都给老子搞砸!老子扒了你们的皮!”

  那几个土匪见状拔腿就跑,乌雕号飞身追上,抽出腰间的弯刀,几下就把一个人砍成了好几块,那人像爆炸一般裂开来,散落一地,内脏滑溜溜地淌出来。

  “大王烟膏中毒啦!!”土匪们惨呼着,纷纷往广场上逃,指望人多一点,自己被砍的机会小一点,乌雕号踉踉跄跄地追上去,步履不稳,喘着粗气,似在犹豫着从哪里杀起。

  这时一个衣不蔽体的女道士被众人推了出来,她吓得大哭,两腿打抖,一股尿淅沥沥地流出来。土匪们惊恐地推她:“大王发狂了,你是女人,你去给他泻泻火!”

  “你们这群龟儿子,出了事推我一个女人来顶!”那女道士知道自己死期将至,状若疯癫,半裸着跌坐在地上打滚。

  “女人……”乌雕号双目赤红,嘴里喃喃自语:“不……你不是她……你该死……为什么是她,为什么不是别人……”

  他似是再也忍受不了对面疯癫的女人,举刀就要劈下去。

  忽然他从背后被人抱住,那人明显用了自己最大的力气。

  他回头,是贺时雨,紧紧抱着自己的腰。

  “雨儿,你不要后悔。”他说,“我后悔了,我后悔得不得了。”

  贺时雨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自己的命运。

  乌雕号一把将她举过肩头,朝吊脚楼奔去。

  贺时雨凄凉地大喊:“乌雕号!!我恨你!我恨你!”

  (六十六)那湿润的液体并不是心上人动情的爱液,而是滔滔的鲜血

  我到底做了什么?

  那一天我从浑浑噩噩中惊醒,我坐起身来,浑身都是虚汗,我头疼欲裂,嘴里都是血腥味,舌头很痛,我大约是把自己的舌头咬破了。

  我记得我上一秒看到的画面,还是那一片血海,那是我十年前从黄河南岸逃回家乡时发生的惨事。

  我的族人目露惊恐,不可思议地缩成一团,望着我,好像我是世上最可怕的魔鬼。

  我怒急攻心,失手捅死了两位德高望重的叔叔,大巫师也被我打伤,他用手指着我,骂我是畜生,骂我大逆不道,说我必将让族人陷入万劫不复的地狱,我眼前都是血,两位叔叔血流了一地,死不瞑目。

  到底为什么?到底为什么会这样?我只想带着族人离开这里,离开这个没有希望,充满压迫的地方,为什么不可以?为什么要把我逼到这种地步?

  我到底还是威逼大巫师交出了他封禁的烟膏,强迫所有族人一起吸,我们要去云南,去云南是唯一的出路,吸了这块烟膏,大家都不要再往后退了。

  我的手又抖起来,抖得剧烈,就像我第一次抽烟膏那样,那该死的血腥味在我脑海,如此恶心,如此恐怖,就像我第一次杀人那样。

  为什么这回忆又来了?

  我此时此刻又在哪里?

  我眼前一片晃动的光,依稀能看清周遭的大概,我强行稳定视线,周围的事物逐渐清晰起来,原来我躺在一张竹床上。

  我身边有一个团成一团的小小身子。我俯身细看,是雨儿。

  她赤身裸体,皮肤上都是可怕的红痕,一头秀发蓬乱不堪,遮住了她的脸。她只有微弱的,呼吸的起伏,像是失去了知觉,浑身透着死一般的平静。

  我双手颤抖地掀开那遮住她下半身的被子,我捂住了嘴,她股间是干涸的血迹和液体痕迹,腿上,臀部都是掐痕,指痕。

  我一瞬间如被雷击,身体发肤的记忆都回来了,我的皮肤,我的下体还残留着暴行的记忆,是我。

  是我干的。

  是我对她做出了这样的事。

  我的心骤然缩紧,胸腔仿佛受到重击一般挤压起来,让我整个人喘不过气来,我艰难地吞咽着,大脑一片空白,四肢百骸仿佛被滚水浇过,我浑身都是剧痛,我多么希望这剧痛干脆杀死我。

  “雨儿。”

  “雨儿。我的宝贝。”

  “我的心肝宝贝。”我扳开她紧缩的身躯,她那么柔弱,可此时却像石头雕的人一样,四肢都是僵硬的。

  我好不容易扳开她,她的胸前更是惨不忍睹,一对乳房上全是掐痕,乳头红肿,右乳乳头上甚至有伤口,血已凝固,我到底下了多重的手,我是个畜生,我是个畜生。

  我扳开她的腿,我不忍再看,我将她抱在怀里,抱得很紧。

 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,就像决堤一样,我抱着她哭,我的天就这样塌下来了。

  到底为什么?为什么不是我被千刀万剐呢?到底是怎样的魔鬼在主宰我卑贱无望的命运,要让我亲手伤害自己最爱的人?

  我很久没有哭过了,我哭得几乎断了气,“雨儿,我喜欢你。”

  “我喜欢你。”

  “我喜欢你。”

  我在她耳边痴痴地说这句话,语不成调,我知道她听不见。

  她浑身滚烫,烧得不省人事。这样也好,她一定再也不想见到我……

  林婉霞早已听说乌雕号发疯,把贺时雨带走了,几乎一天一夜过去了,没人敢踏进那个吊脚楼,人们只敢在下面驻足观望,只听到乌雕号的怒骂和惊心动魄的响声,那惨烈的响动也并没有持续多久,有土匪议论纷纷,说贺时雨肯定已经被大王弄死了。

  林婉霞一夜没睡,她心急如焚,可她不愿放弃一点点希望,哪怕贺时雨只剩下一口气,她也要救她。

  她将吊命的药材熬成药汤,装在药箱里,她就在吊脚楼下面等着,哪儿也不去。

  五郎来劝过她几次,林婉霞只是抹泪,但坚持等候。

  终于,吊脚楼里又传来了声音,那是乌雕号的哭泣声。起初林婉霞不敢相信,乌雕号怎么会哭?

  但她侧耳细听了一段时间,虽然那声音极不成调,仿佛人已经崩溃,但还是能辨别出确实是乌雕号的声音,然后除了哭声,竟然还有喃喃低语。

  林婉霞两眼一黑,乌雕号哭成这样,莫非贺时雨真的死掉了?

  她再也顾不得许多,如果乌雕号发怒,那就要杀要刮悉听尊便吧,林婉霞提着药箱,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台阶,推开了吊脚楼的竹门。

  乌雕号甚至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了。

  林婉霞只看到他哭得不成人形,又像个疯子般自言自语,说着不成调的话,什么喜欢你,什么心肝宝贝,什么这么多年,而一个小小的身子被他紧紧搂在怀里,一动不动,他就像个失心疯的孩子,抱着自己最珍爱的玩偶。

  “大王!快放开!让我看看!”林婉霞冲上去,不管不顾掰乌雕号的手。

  乌雕号起初不肯放,后来回过神来,直愣愣地瞪着一双充血的眼睛看着林婉霞,他渐渐松开铁臂,道:“你来了……看看,看看她……”

  【未完待续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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